实际上,只要明确统一退市标准,监管部门并不存在面对具体的企业投资者和地方政府的难题。
因此,在东盟之外,向西开辟人民币国际化的第二战场,将是当前人民币新防守方略里的进攻策略,也符合人民币国际化的长远战略构想。这一地区的主要国家均是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或者观察员国。
美欧演绎仍将给人民币国际化以机会 等一等、缓一缓、看一看,并不意味着对人民币国际化的前景看淡。从外部环境来看,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时,众多人士以百年危机的逻辑判定,美国用全球的资金流入支持其本国国民消费的模式将难以为继,美国将被迫放弃这一模式,其表现将是美元货币地位下降甚至大幅贬值,以及美国再工业化。但是,美国主导的东亚地缘政治变局,事实上阻挡了人民币在东亚尤其是东南亚地区国际化的进程。此外,美国还高调介入南海问题,频频发表新论。目前,美国至少有两个策略选项:一是直接推动海外人民币贬值,引导国内海量外资变现退出,引爆国内经济泡沫,催生国内经济危机。
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 所谓人民币国际化,就是要使人民币逐步成为贸易和资本项下的结算货币、金融交易项下的计价货币、国际储备项下的核心货币。截止8月份,2011年在港发行的人民币债券总额已超过700亿元人民币,年内可能超过1000亿元人民币。有人说,一边分红派息,一边大手再融资,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增加了投资者负担吗?其实不然。
因此,二者必居其一,在市场估值结构扭曲、供求严重不平衡的情况下,要么维持现行上市表面上的低门槛,实行实质性审批,给监管部门极大的自由裁量权。市场化再融资就可以解决这个矛盾。世界上真正实行大规模频繁退市的是美国证券市场。显然,对非产业并购亮红灯会大大促进退市制度的有效实行。
这样,今后类似新浪、腾讯、盛大一类新兴产业龙头企业就可以早期就在A股挂牌,让国内投资者分享其成长增值收益。显然,这是一般中小型民企所达不到的。
这种一股独大从而使蓝筹股缺乏购并重组的空间和可能,对蓝筹股的二级市场估值形成了压抑。对中国形成的散户为主的场内交易来说,这就更为重要。市场化的募集资金,价格取决于市场当时的供求状况和反应,本不应有所谓计划募集和超募的概念,因此应取消对所谓超募资金的行政干预和管理。中国特色的资产重组制度是绩优价低、绩差价高、小盘高溢价的股价结构扭曲的根源。
上市公司汇聚了国民经济中主要的优秀企业,信息透明度又高,应当是发行公司债的主体。因此,与人们一般认为的相反,相对于公众还不了解和熟悉的新公司,信息披露相对充分透明和被媒体聚焦的已上市公众公司的再融资发行恰恰应当是发审制度市场化改革的逻辑起点。因此有必要在上市门槛和标准修订之前,暂停中小盘股的募集发行。减少审批和人为调控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这个市场容量和供求失衡的问题。
标准定的适度、明确、具体,自然就大大减少了有权部门自由操作的空间。但如果确定的门槛太低,比如说只有300分,够门槛的人要几中取一,这时高考录取就成了审批制。
换句话说,在中国当今市场供求严重失衡的情况下,要大大减少乃至取消实质性审批,就必须大幅提高上市标准。因为中介机构如券商、会计师和律师事务所,他们类同高考录取制中的监考和阅卷打分老师,在企业上市中扮演核心角色。
从本质上说,鼓励优质企业借壳劣质企业的所谓资产重组,与当年为了帮助国有企业扭亏脱困的捆绑上市一样,都是用人为制造的行政壳资源为诱饵,造成社会资源的无谓浪费和劣化组合,与资本市场原本正常的优化配套资源的功能正好背道而驰。发审会通过并正式通知企业后,才能开始真正启动募集资金的过程。在现行审批制下,我们是靠保荐机构和保荐人的数量控制和渠道控制,人为限制住上报待批企业排队的长度,靠审批机关的口风尺度、拖延把关和封杀等等,调控上市节奏。这就是因为公募发行的资本市场不能光考虑融资者的需要,还要考虑投资者的风险和回报。所有重组企业包括所谓大股东重大资产注入的企业均应借鉴国际经验,先退市后重组,条件符合的企业以后可另行申请重新上市,并在退市时提供保护中小投资者可选择的私有化条件。其实上市公司下市比破产的难度要小得多。
它使大型蓝筹公司可以像西方同行一样,按季进行稳定丰厚的分红派息,同时可以用灵活的市场化再融资随时满足自己的资本需求。所以在一个规范的成熟市场,借壳一般是一个难以理解也绝不会流行的特殊现象,但由于中国A股实行上市与借壳的双重标准,才使借壳后门上市成为一种潮流,并颠覆了整个市场的价值投资理念。
在募集后每股公积金和净资产通常都会显著增加。实际上,只要明确统一退市标准,监管部门并不存在面对具体的企业投资者和地方政府的难题。
大盘绩优价不高,源于分红回报不高和无购并空间,而这又受制于再融资发行的非市场化。有了广泛发展的柜台市场,又有活跃的VC和PE,优秀的中小企业不愁找不到投资人。
同时自己就会设计出各种可多次展期的短期债券,这样会大大降低上市公司的发债和利息成本。其实,如果说现行新股发行审批至少是卡住了一大批多少可疑的拟上市公司,现在的再融资审批制度则可说是全无道理和漏洞百出。白马骑士纷纷出手救援已到甚至已落下悬崖的垃圾企业起死回生。有了总量规划区间,接着就要制定标准。
对明显偏离预测的业绩变脸,应有相应的惩罚措施。分红派息是所有股东包括广大中小投资者普遍受益,而以定向增发形式再融资,是向特定机构投资人筹款,这是两个不同的对象,具有完全不同的经济含义。
门槛和标准的确定,如同高考出题打分一样,难免也有不合理和待改进之处,但规范透明,一视同仁,这就是披露制的真髓。因此走完这整个审批募集过程,往往需要一年乃至更长的时间。
成熟市场上的收购兼并,或者为了产业整合,或者为了消灭对手,或者为了规模经济,因此无论是弱肉强食的收购,还是强强合并的兼并整合,都是有强烈的产业或实体经济背景的。制订了这样一些明确标准后,保荐机构的工作就有了明确的指引,上市供求关系就无需行政干预也能平衡。
定向再融资市场化是真正的国际惯例,也是发审制度根本改革的逻辑起点。毫无疑问,新股发行改革的方向是大大减少乃至取消实质性审批,缩小有权机关的主观价值判断和自由裁量权,在信息披露充分的基础上,让市场本身去筛选和估价拟上市企业。再有关系有权力的人,子女不达分数线,受托者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应当指出,再融资发行的市场化,对中国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乃至整个中国经济体制改革,还有重大的制度溢出效应。
这些人主要是混淆了西方成熟市场上有产业整合背景的收购兼并与我国借壳重组的本质区别。应当指出,在股权分置改革之前,现行退市规则,还是退市了40来家企业,缘于这些企业实在亏损累累,负债太重,重组成本太高,因而回天无术。
我国的所谓资产重组,一种是存在关联交易的公司非整体上市,导致日后极易产生内幕交易和市场操纵的所谓大股东资产注入,最初是为了帮助负担很重的国企实现所谓优质资产剥离上市的产物,后者发展为一种不规范的非整体上市的模式。因为大家分数都够,你未被录取可能是被基于如创造性、主动性、道德、政治表现等无法量化但由招生委员会自己掌握的种种尺度导致的。
经过多次反馈修改满意后,再上发审会审核表决。我国有不少企业,就是因为银行提前收贷或还贷后拒绝续贷,造成资金断裂和走人破产。